
看到莉香最后写给丸子的信时音箱里手岛葵的The
rose正好响起,我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疲倦的躺在木地板上休息,窗外的天空昏暗,街角已华灯初上,那个正好闯入为了治愈我的忧伤带给我阳光与我一起行走的节奏如同一股凉风习习吹来,直到音乐结束,看到镜子里满面倦容的自己,我才发现,那歌分明写的是自己。
手岛葵不是美女,她唱“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她认真而冰冷,她拘紧不苟言笑。可是,她笑起来倾国倾城。
如果我有机会去日本,我要去福冈,我一定要去看看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是如何怎样?我还去东京,看看《东京爱情故事》里给了我许多童年梦想的地方,今天又是什么模样?

事过十九年,再回头看一遍《东京爱情故事》,这部片子驻留住了莉香二十来岁青春的模样,以及年少记忆里对爱情憧憬的美好镜头,莉香她整齐的牙齿,整齐的短发,我整个少年时代整齐的期望。
时间一晃二十年,我辗转去了很多地方,我似乎经历了无数的变更,我们本该整齐的依然没有整齐。惟有年少时的故乡依稀让人怀念。
我想,世界上好多事情都不是整齐的,我本可不必牵强那么多,做个快乐的人,只是这些我用了那么久才想明白。
时间是一抹云,却渴望变成蓝天里的白花,直到一片一片陨落什么也不留下。
记忆变的孤独而可怕。